法律主观：
都可以。夫妻离婚协议书需要注意以下几点要求：一、离婚协议书内容的规则：1、双方必须明确是自愿离婚;2、离婚协议书的内容是双方自然达成的;3、在离婚协议书中需表达对子女抚养、财产债务的处理意见。二、协议书离婚形式的规则：1、协议书所使用的纸张必须使用A4纸张，必须使用蓝黑墨水或黑色签字笔书写或打印;2、双方需提交一式三份离婚协议书，并且需要在婚姻登记员前进行签名;3、离婚协议书的内容必须清晰可见，不得私自涂改。三、离婚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。1、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，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;2、离婚协议书中的内容，不得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益;3、离婚协议书中的内容，不得剥夺或双方任何一方的合法权利。
法律客观：
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七十六条规定，夫妻双方自愿离婚的，应当签订书面离婚协议，并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离婚登记。离婚协议应当载明双方自愿离婚的意思表示和对子女抚养、财产以及债务处理等事项协商一致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