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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暨民间故事——红布襕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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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暨民间故事——红布襕鸟

时期,有一户穷苦的人家,家中只有父女二人。每年春末,家里便会养许多蚕,藉以弥补家计。

这一年,年庚不好,桑叶的长势很差。随着蚕渐渐长大,这户人家的桑叶快采完了,已不够饲蚕。眼看着蚕即将上簇做茧,村里每户人家都是类似的状况,桑叶也是赊借无着,做父亲的束手无策,急在心里。卖掉么,舍不得;不卖么,则将前功尽弃,思前想后,只有铤而走险,想着去偷采村里邻家的桑叶。

大清早,父亲悄悄地来到邻家的桑园里偷采桑叶。谁知这户人家,早有防备,正藏匿桑园里看管,黑暗里不知深浅,一挥刀,将父亲的头砍了下来。

桑园主把头颅放在父亲自己随带的竹篮里,上面覆盖了已摘下的叶子,放在了他家的门口。

此时女儿也已起床,在楼上整理着蚕只,忽听得楼下有放物的声音,并听到有人说:“桑叶摘来了。”随即又听到脚步声远去。她听着不象父亲的声音,但又想或许是别人代他带回来的吧!就出门把桑叶提到了楼上,忙着去饲昂首待哺的蚕。

刚饲不多,就看到了父亲的头颅,不禁又惊又悲,放声痛哭,恍然悟到父亲是去偷采桑叶,被人家杀死了。女儿自思孤苦零仃,万无一线生机,抱着父亲的头,茶饭不思,悲痛而绝。但一缕孤魂,却难消散,俯首看看自己的罗裙,血泪斑斑,不禁长叹一声,化为了一只怨鸟。

后来,村民们经常可以看到一只色彩斑斓的红布襕鸟,黑色翮、暗红尾,在村里飞来飞去,就是她的化身。每当春夏之交,蚕桑方盛的时候,就可听到她的叫声,似乎是“爹爹苦”的哀号,彻夜不绝。据村里的老年人讲,每次必须叫到喉嘴流血,才会稍息,听了让人觉得无比的凄惨,说起来,也是痛心不已。也正因如此,这个故事也快失传了。

(故事又名“爹爹苦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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