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恩来建国初的一次巨大挫折
诱发周恩来职权缩水至六分之一的导火索是什么? 1953年,周恩来作为总理,退而只管外交工作 众所周知,四九建政后,周恩来担任政务院总理兼党组干事会,全面主持工作。但至1953年3月10日,根据提议,全面变更了工作的领导,周恩来作为总理,退而只管外交工作。文件指示:
“国家计划工作,由高岗负责;工作(包括、检察和工作),由董必武、彭真、罗瑞卿负责;财经工作,由陈云、薄一波、邓子恢、李富春、曾山、贾拓夫、叶季壮负责;文教工作,由习仲勋负责;外交工作(包括对外贸易、对外经济、文化联络和侨务工作),由周恩来负责;其他不属于前述五个范围的工作(包括监察、民族、人事工作等),由负责。”①
1953年,与周恩来
按该文件,原本对工作负总责的周恩来,所分管事务,已只有之前的六分之一。而且,随着党组干事会的撤销,周恩来的干事会一职也被取消;政务院各分党组,转归领导。
诱发此一重大人事变革的导火索,乃是“新税制风波”。所谓“新税制”,用陈云的话说,是一种迫在眉睫的改革:
“我们以后,到去年为止,加工订货、代购代销的比重逐渐增加。这样一来,就相对地减少了买卖关系,税收也随之减少,需要想办法来补救。在这种情况下提出修正税制是有理由的。”②
薄一波认为,问题出在“新税制”一事“看报始知” 但出人意料的是,1952年底,“新税制”由财政部提出,经政务院讨论并批准颁布后,却引起了的震怒。肇因是地方上出现物价上涨和私商囤货现象,一些地方干部向高层报告,说社会和民众出现了“思想混乱”。随即致信周恩来、、陈云、薄一波,措辞严厉:
“新税制事,既未讨论,对各局、分局、省亦未下达通知,匆率发表,毫无准备。此事似已在全国引起波动,不但上海、北京两处而已,究应如何处理,请你们研究告我。此事我看报始知,我看了亦不大懂,无怪向明等人不大懂。究竟新税制与旧税制比较利害如何?何以因税制而引起物价如此波动?请令主管机关条举告我。”③
由财政部研究提出,经政务院讨论通过,本是当日行之已久的经济颁布流程,并无问题。当事人薄一波,时任财经委员会副主任兼财政部。据薄理解,之所以“词锋甚严”,关键在于“此事我看报始知”:
“周总理收信后,连夜给毛写回信,谈了处理办法。可见他把毛这封信的分量是看得很重的,而且周总理一向办事勤敏精细,这是他的过人之处。我看信后,也立即召集中财委有关人员开会,汇报各地执行新税制的情况。我当时的心情半是沉重,半是茫然。信是批评出台刚半个月的新税制,而且词锋甚严,显然事出有因。我很注意信中两句话:‘此事我看报始知,我看了亦不大懂’,已预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了。”④
实际上,稍后,批示:“凡方面要经批准的事件,请小平多管一些”⑤,可以视作薄一波上述理解的脚注——周恩来是政务院总理,凡事务,理当由他“多管一些”,反让邓“多管一些”,其对周的看法与态度,
不难明了;若仅系“新税制”程序、内容上有问题,修正即可,当不必如此。谓:“西花厅车水马龙,颐年堂门可罗雀”,亦可为参照。
周退管外交工作之后,政务院所属八个工业部的财经大权,转划给了国家计划委员会高岗。据高岗秘书赵家梁说:“在1953年春节前后一段时间(半个月到一个月间),周总理批给领导人参阅的文件时,还批(给)、高岗,把高岗排在之后。”⑥由此不难窥见高层权力转移的脉络。至于高岗何以能得的格外青睐,则是另外的话题了。
1953年五一节,、高岗(右一)等在天安门城楼。